也好,清静。”
他话锋一转:“对了,听说杨公公在北疆,抄没了贺兰枭和赵衡不少东西?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咱家也是好奇,这二人胆大包天,不知还藏着多少腌臜事。”
杨博起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查抄的财物、账册、书信等物,均已造册封存,大部分已随案移送有司。”
“咱家只是奉旨查案,具体细节,并未过多关注。若刘公公想了解,可去刑部或大理寺调阅卷宗。”
“哦,这样啊。”刘瑾点点头,“那便罢了。杨公公刚回来,想必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咱家就不耽搁你了。改日得空,再请杨公公喝茶。”
“刘公公慢走。”杨博起躬身相送。
看着刘瑾带着人远去的背影,杨博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微沉。
与刘瑾这番“偶遇”和交谈,虽然短暂,却让杨博起对当前的形势有了更清晰的判断。他不再耽搁,转身朝着司礼监值房的方向走去。
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无庸,这位宫中的老人,资历极深。
杨博起能执掌御马监,初期也得过高无庸的些许关照。于情于理,回宫后都该去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