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威压,辅以利诱,迫其退让,方是稳妥之道。”
两方各执一词,朝堂上议论纷纷。
皇帝揉着额角,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杨博起身上。
“杨博起。”皇帝声音不高,却让殿内为之一静。
杨博起出列,躬身:“奴才在。”
“你刚从北疆回来,于边事颇有见地。南越之事,你怎么看?”皇帝问道。
杨博起心知这是皇帝在考较,也是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略一沉吟,谨慎答道:“回皇上,奴才以为,首辅大人与太子殿下所言,皆有道理。南越之事,确需慎重。”
“若能不动刀兵,于谈判桌上解决争端,使边民免遭战火,国库省却靡费,自是上上之选。”
太子眉头微皱,似有不悦。首辅陈庭则暗自点头。
这时,礼部侍郎周廷轩忽然开口:“杨公公所言甚是。然则谈判已陷入僵局,南越使臣油盐不进。”
“依杨公公之见,该如何打破僵局,达成这‘上上之选’?莫非公公有何高妙谈判之道?”
这话问得尖锐,将难题直接抛给了杨博起。
许多官员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想看看这位以军功和查案闻名的年轻宦官,如何应对这外交辞令。
杨博起面色平静,不慌不忙,略提声音,清晰说道:“高妙不敢当。奴才愚见,一场谈判结束,若双方都感觉自己输了,那是糟糕的谈判;若有一方觉得自己输了,那是平庸的谈判;唯有让双方都觉得自己没有输,至少没吃大亏,甚至略有所得,才是高明的谈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廷轩和若有所思的众臣,继续道:“南越所求,无非利益。其自恃地利,态度强硬。我天朝所求,乃是边境安宁,藩属恭顺。”
“眼下僵局,或因我方所予,非其最急所缺;或因所求,触及其根本,令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