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这场近乎放纵的亲密中燃烧殆尽……
喘息渐平,朱蕴娆伏在杨博起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记住我的话,平安回来。这京城……我需要你。”
杨博起揽着她,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拥住了她。
长公主的情意,美丽而危险,却也是这冰冷权力场中,一份难得的真实炽热。
离开长公主府,杨博起又去了一趟沈元英的居所。
沈元英似乎早知他要来,备好了清茶。
没有过多言语,她只是将一枚平安扣塞进杨博起手中,低声道:“此去多艰险,此物不值钱,只盼能佑你平安。京师诸事,我自会留意,你放心。”
杨博起握紧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平安扣,点了点头:“保重。”
最后,他路过永和宫外。
宫门紧闭,寂静无声,早已不复当年光景。
德妃,他的生母,便囚禁在此。
还有那个曾与他有过短暂情缘的宫女芸香,也随着德妃被贬斥,禁锢在这冷宫之中。
此刻,他不是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不是钦差巡西讨逆使,只是一个无法在母亲面前尽孝的儿子,无法护住所爱女子的男人。
进去吗?以他如今的身份权势,并非不能。但时机未到。
刘谨盯着,皇帝看着,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此刻强行介入,只会给她们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闭了闭眼,将翻腾的情绪压下,再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沉静。
现在不行。等他回来,等他手握更大的权柄,等西域之事了结,他定要将她们从这冰冷囚笼中接出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然后决然转身,大步离开,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拐角。
两日后,辰时,西直门外,旌旗招展,人马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