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辎重大车,打出‘总督天下兵马杨’、‘钦差御驾’等所有旗号仪仗,鼓号齐备,大张旗鼓,沿此官道,向宣府方向推进。每日行军,不得超过四十里。”
秦破虏浓眉一挑,似乎有些不解为何要慢行,但未多言,只是应道:“末将遵令!”
杨博起继续道:“你的任务,并非速抵宣府接战,而是虚张声势,吸引也先主力注意,为我主力创造战机。”
他顿了顿,详细吩咐,“多树旗帜,可令士卒人背双旗,营中多立空营帐。夜间,增壮火灶,务使炊烟缭绕,远超三万人之数。”
“白日行军,可令部分骑兵拖曳树枝,扬起尘土,做出大军行进之状。”
“沿途广派哨探,遇小股瓦剌游骑,不必全歼,但务必做出驱赶追击之态,示敌以‘急于救援宣府’之焦切。”
“务求让也先探马确信,我大周援军主力,正沿官道稳扎稳打而来,其目标,便是解宣府之围。”
秦破虏是沙场老将,此刻已然明白杨博起的意图——声东击西。
三万疑兵,虚张声势,吸引也先主力注意力,还可能诱使其分兵来阻截官道上的“主力”,从而为真正的杀招创造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新的疑问取代:那真正的“杀招”何在?总督大人亲率的剩下两万精锐,又将去向何处?
杨博起似乎看出他的疑问,却未立即解答,只是沉声道:“秦将军,此疑兵之任,干系重大。若能成功吸引也先主力注意,迫其分兵,便是大功一件。”
“若被敌军识破,你这三万人马,将直面瓦剌兵锋,压力不小。你可能胜任?”
秦破虏胸膛一挺,刀疤脸上一片肃然:“督主放心!末将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砍几个鞑子!定然叫那也先小儿,以为我大周王师主力,尽在官道之上!”
“好!”杨博起点头,“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