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爱上一个人,她就能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我不想让卫欣怡将来也经历那样生不如死的痛苦,也舍不得她经历那样的痛苦。
谢思璇气得又在我腰上重重掐了一下。
“你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有反驳。
来蓉城这几个月,我不知被别人骂过多少次。各种恶毒的咒骂,我都听过许多,谢思璇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已经算是最客气的了。
只要能让卫欣怡将来不受伤害,哪怕谢思璇骂得再狠些,我也能接受。
眼见我不肯妥协,谢思璇眼珠一转,马上又想到一个办法。
“既然你没把握将来跟我姐能走到一起,那咱们就先不谈感情,只说身体需要。这总行了吧?
我姐也是女人,她老公天天在外面鬼混,她的身体也需要男人安慰。
这个,你能帮她吧?”
我被谢思璇这话说得心跳剧烈起来,不由又想起那天晚上,卫欣怡脱光衣服的样子。
虽然我经常告诫自己,不该去想那天卫欣怡的样子。那是对她的亵渎。
可是卫欣怡那天晚上的样子,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
谢思璇的话,让我马上又想起,陶菲菲上午也讲过同样的话。
但我还是疑惑,怕她们在骗我。
“男人与女人之间,难道真的可以不谈感情,只谈身体需要?”
谢思璇白了我一眼。
“当然可以!你没听过炮友这个词吗?”
谢思璇知道,我和她姐都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只要让我们俩睡到一起,便水到渠成了。
到时候,以我们俩重情重义的性格,就算不让我们谈感情,都不可能。
我却不知道,这话是谢思璇在忽悠我。
“那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