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人家拳头大,道理多呢!
崔东山怎么说也是文圣一脉弟子,忍了!
待其走后,青衫少年看向面前的山主老人,思绪之间,不由便是想到之前的小镇那边遇见的那个中年儒生,“茅先生,我其实很想知道一件事,就是当初您和马詹先生互换身份,跑去骊珠洞天那边做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茅小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态度模糊,并未言语,只是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才是说道:“当初齐师兄将你从道老二手里救下时,便是带着我走过一趟光阴长河,其中所看,皆是在你。只不过因为规矩所在,那次之行,我们只走了一小部分,说起来这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毕竟修为低了,若是莫得师兄带着,以我的能力,那是根本走不进去,以至于走了半天,除了瞧见邹子算计以外,其他的倒是什么也没看见。”
说道这里,高大老人转动着手里酒盏,思绪翻滚,回忆之色浮现,但很快便是被其收了起来,“说来也奇怪,邹子此人,怎么说也是个十四境的大修士,为什么要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儿如此算计,关于这些,我脑子笨,想不明白,但齐师兄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上面落下,下面接住,至于中间如何发展,各自有命,更何况生而知之者,若是未来能入成为儒家学子,说不得以后这文庙又得再出一尊圣人。”
李然闻言,眉眼思索,却是说道:“如此说来,当初茅先生去小镇那边其实是在等我?”
茅小冬点头道:“文圣一脉,从上到下,先生厉害,弟子更甚,而你既然能得齐师兄如此言语,必然不会有错。可那时的齐师兄坐镇骊珠洞天,时限未满,难得出来,所以我便想着替师兄去看看你,可那时的你被邹子算计,无法下岛,就算我想过去,可只要动了念头,邹子那边怎么都会觉着。所以后来在倒悬山那边时,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