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系。”
她拧眉,似乎很烦恼,“我就是怕,对方以后会在外面乱传,那时候才是最麻烦之事,毕竟,众口铄金,到时候......想解释也麻烦了。”
郑氏呜哇的一声,哭得更加大声了。
“到底是谁想害死我这么一个守寡的弱女人啊?我倒不如一死百了!”
郑氏捂着胸口,她真的很害怕。
是谁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梦溪?
侯夫人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
苏斐的表情冰冷,过了一会,道,“二婶,您先别哭了,或许是有人故意拿这种事情对付侯府,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
若二婶真的跟马夫有染.......
苏斐的冷意更加浓了,只能让二婶病逝了。
郑氏因为苏斐冷冷地说话声音,她害怕不安的瞬间收敛了哭声。
苏斐看向李梦溪,慢条斯理地问,“送纸条之人呢?”
他并不认为李梦溪会拿这种事情欺骗他们。
李梦溪摇了摇头,无奈道,“没有抓到,也看不清是谁,二婶不可能与马夫有染,这件事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估计是为了针对侯府。”
嗯,她再一次强调了一次‘与马夫有染’。
苏斐也希望如此,这件事他会派人去查。
李梦溪又开口提到了银子跟粮食之事。
然而,现在郑氏哪里还有心情听这个。
李梦溪可不管郑氏现在有没有心情,反正她有心情讲!
“堂弟在半年前,从府里借走了一笔银子,至今仍未还,所以今年的银子跟粮食,自然要作为赔偿。”
郑氏,“什么?”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妆容已经被她哭花了,看起来更加狼狈了。
她儿子为什么要借走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