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到展示出来的香料品柜台,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香包。
她漫不经心道,“区区一个奴才所生之女,竟然私自开了店铺,还敢明目张胆的从主子店铺里面拉走客人。”
李梦溪抬眸,美眸看着张韵,唇角带着几分讥笑。
张韵猛不丁地听到这话,她望着李梦溪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毛,“贵人,您在说什么?”
店内的客人纷纷看向李梦溪。
李梦溪说话的声音,清脆而且并未收敛音量。
红叶,“你是耳朵不好吗?我家主子说了,区区一个奴才,竟然敢私自开了店铺,还把生意抢到了主子店里!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韵瞬间皱起眉头,冷着脸,“你们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吗?我们张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一带也是有点名气的香料之家!谁是奴才!”
她扫了李梦溪身上的衣裳,一身黑,头发也没什么发饰品。
“你们赶紧离开吧,这次放过你们,别来这里瞎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闹!”张掌柜匆匆忙忙走进店内,正好听到女儿说的话,他呵斥了女儿。
他走到李梦溪面前,额头上见了汗,“请您原谅小女,不知者无畏。”
张掌柜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没有把一些事情告诉她。”
张韵见父亲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声下气,还打了自己的脸。
她脸色微微一变,“爹!”
张贵瞪了自己女儿一眼,“闭嘴!”
他还没搞清楚这位东家的来头,自然要先把人家稳住了,再另外做打算!
偏偏女儿在这种时候出了乱。
李梦溪看了张掌柜一眼,竟然在她面前演起了戏。
“张掌柜,燕香料店是霍家的产业,不是你们张家的。”
女人的声音平淡,“有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