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解脱。
他是稻叶正定。
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是被家族利用的棋子,是活了一辈子都在看别人脸色的“工具人”。
现在,这个工具终于要坏了。
终于可以不用再跪着听从命令了。
“a!”
镜头缓缓推进。
画面中,北原信缓缓伸出手,拿起了那把短刀。
他的动作很慢,稳得可怕。那只手没有一丝颤抖,就像是在拿一只酒杯。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纸门。
门外,是那个权倾天下的母亲的影子。
“母亲大人……”
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平静,“正定……这就去向父亲谢罪。”
说完,他没有等门外的回应。
因为他知道,这一生,他从未等到过那个女人的一句软话。
他解开衣襟,露出了瘦削的胸膛。
那是【木刀】带来的肌肉记忆——他反手握刀,刀尖对准腹部,动作标准得像是一场残酷的祭祀仪式。
刺入。
紧接着,是最关键的眼神戏。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北原信没有演痛苦,没有演不甘。
他利用【zippo】带来的故事感,和【笔记】带来的共情,做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表情。
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原本死寂的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就像是一个加了三天三夜班的社畜,终于在周五的晚上走出了公司大门。
“终于……自由了啊。”
这句台词剧本上没有。
他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但这无声的口型,却比任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