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们……停了我奶奶的药。”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疗养院刚才打来电话,说如果没有事务所的担保,明天的透析就做不了。
还有千菜……他们说如果我不去那个发布会,如果不承认那些绯闻都是我炒作的,千菜就会被退学。”
她绝望地看着身边的北原信。
“北原君,对不起……我斗不过他们,那是我的家人……我不能看着奶奶死。”
她输了。
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而是因为有了软肋。
在资本这种毫无底线的庞然大物面前,个人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
她准备妥协。
准备去那个该死的发布会,当着全日本媒体的面,承认所有的脏水都是自己泼的,以此来换取家人的生存。
北原信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即将破碎的女孩。
金井他们确实狠,直接掐住了七寸。但这也说明,他们心虚了。
“把手伸出来。”北原信突然说道。
明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右手。
“啪。”
一盘黑色的磁带被放在了她的掌心。
紧接着,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复印纸。
“这是……”
“听听看。”
北原信按下车里的播放键,将磁带塞了进去。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响了起来。
那是金井的声音,背景是嘈杂的麻将声。
『……哈?结婚?别开玩笑了!那是做给媒体看的戏!』
『那个女人就是个没胆子的废物,我只要稍微提一下她那个快死的奶奶,再吓唬一下她那个想上学的妹妹,她就吓得发抖,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