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那种能够吞噬人心的“虚无感”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
听过昨天幸子的歌声之后,他懂得怎么控制戏里戏外的度了。
他知道什么是戏,什么是人生了。
既然是戏,那就让它以最荒诞的方式结束吧。
“a。”
北原信迈步走进了那片惨白的光里。
皮鞋踩在有些粘稠的地面上(那是血浆),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配乐。
他走得很慢,像是一个刚下班的工薪族路过了一个车祸现场。
他跨过反派的尸体,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然后,他停在了“我妻”(北野武)的尸体前。
镜头缓缓推进,给了他一个中景。
按照传统的警匪片套路,这时候他应该跪下来,摇晃着搭档的肩膀,或者仰天长啸,痛斥命运的不公。
但北原信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尸体”。
他的眼神是空的。
就像是在看一袋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或者是一台终于停止运转的报废机器。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怜悯。
这就是结局吗?
这就是暴力狂欢后的下场吗?
真是……无聊透顶。
在长达十秒的死寂凝视后。
北原信的右手慢慢伸进口袋,摸出了那个银色的zippo(明菜留下的那个),和一盒压得有些扁的香烟。
“咔哒。”
清脆的打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火苗跳动。他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蓝色的烟雾在灰白的光线中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