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到邵树义正朝这边张望时,脸一红,加快脚步走了。
身长六尺的汉子铁牛在院中劈着柴。
他的力气很大,手也很稳。木头在斧刃下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就在邵树义准备回屋时,一老头匆匆走了出来。
“爹爹——”青年汉子欲言又止。
“庵堂那边人到得差不多了,再不去就晚了。”老头摆了摆手,很快消失在了院外。
“这老棺材,赶着去送死呢。”老妪从牛圈里钻了出来,破口大骂:“家里事不管,一到天黑就钻庵堂。天妃看在眼里,还会庇佑我儿么?”
青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继续劈柴。
老妪絮絮叨叨个不停,似是在骂老伴,又似是在骂自己悲苦的命运。
邵树义同样很无语。
太仓本来只是个滨海村落,因海运而兴,发展到现在,可以说绝大多数人口与海脱不开关系,但也不是没有别的信仰,甚至一个人可以同时存在多种信仰——
在城东南某处,一座由本地富户资助、名唤“一了庵”的白莲教庵堂傲然挺立着,每到夜晚,经常有教众聚集,少则数十人,多则百余,呼喊喧哗,天明方歇。
邵树义曾经动过加入白莲教的心思,无奈人家不管饭,便作罢了。
当然,这真不是什么好去处。
此时的人不知道白莲教,后来人难道还不清楚?韩山童可就是白莲教世家出身啊。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是真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因为一不留神就被时代大潮吞没了。最理想的状态,那便是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苟着,静待局势平息。
如果在此过程中,还能改善自己的社会地位和经济状况,那就再好不过了。
仔细算算,时间似乎还有,但又不是很充裕。
想了许久之后,邵树义终于决定,明天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