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做。”邵树义问道。
“不好找吧?”李壮问道。
问完,也不待邵树义回答,又道:“去岁好似有哪里在打仗,朝廷催课甚急,市面上萧条了许多。买卖不好做啊,连带着用人也少了。”
“打仗?”邵树义一惊。
元末农民起义爆发了?不应该啊。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正如大地震之前可能会有一连串的地质灾害一样,起义大规模爆发之前,肯定会有局限于一隅的地方性农民起义,数量不会少,规模不会大,整体处于此起彼伏的状态。
在这个阶段,元廷咬咬牙还是有镇压下去的能力的。但随着局势的日益恶化,最终会变得难以收拾,葬送整个元王朝。
想明白这点之后,他稍稍放下了心,同时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可能和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有关吧,他现在真的很矛盾。
李壮没邵树义那种站在历史云端俯瞰大地的优势,他只能依据自己听到的不保真的消息以及半辈子的生活经验来做出判断。因此,这会他只是说:“无需过于担心,应能很快平息。但年景不好,你若想在大户或商铺谋个差事,却不太容易了。”
邵树义嗯了一声。
他这会实在没什么心情想这些了。只愿尽快找个落脚点,能有饭吃就行。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生存需求是第一位的。
李壮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远处行来三人,立刻打眼色示意。
邵树义抬眼望去,却见郑松与一名留着醒目山羊胡的老人低声说着什么,并肩而行。在他俩身后,还有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眉宇间有道伤疤,看着十分唬人。
李壮扯了把邵树义,拉着他一起上前行礼。
三人停下脚步。郑松没看邵树义,只四下打量着正处于建造状态的几艘河船,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
“李大匠,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