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江流、潮汐、风浪冲刷下,位于娄江入海口的刘家港已是远近闻名的良港,河阔水深,常年停泊着一千多艘官私船只,娄江与其可谓绝配。
顺流而下半日后,郑氏船只已抵达娄江下游。
邵树义站在前甲板上,看着宽阔的江面,颇为感慨。
越靠近长江,娄江河面越宽阔。眼前这段看起来估摸着有二里多宽,听老船工说水深接近二丈(六米余),真的很惊人。
也是到了此处,两岸的建筑开始明显增多。大大小小的码头、货栈、商铺、酒肆、青楼乃至水军营垒,鳞次栉比,随处可见。
很多海内外的富商豪民在此安家,原因无他,方便做买卖。
“这刘家港,真不知流淌着多少财富。”邵树义心中暗暗咋舌。
在他看来,刘家港已经算是一座独立的城镇了,与昆山州、漕府、市舶司所在地太仓别无二致,甚至更加繁荣一些。
而刘家港、太仓城之间这几十里地的商业气息同样十分繁荣。便是当地百姓,似乎种粮食的也不是很多,入目所见,果园、菜畦、桑林、牲畜栏甚至园艺苗圃比比皆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田地,纯种粮食的反倒没那么多。
“商业城市近郊的居民,大概更愿意种植经济作物吧,比种粮食赚得更多。”邵树义默默思考着。
有些东西,从古至今真的没多大变化。
一阵脚步声响起,郑松来到了前甲板上。
邵树义转身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笑容。
郑松微微颔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直直看着江面。
船艏劈开河面,飞快航行着。河道两侧停泊着的船只也越来越多,似乎很快就要进入刘家港的核心区域了。
“我家在港埠内有数家邸店,你要去的是售卖青器的铺子,当个账房。”良久之后,郑松开了口,说道:“活计不多,不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