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其二是利用混乱的账目,贪污公款,其三是收受海商及牙人给予的回扣,以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出售货物。
当然,这些都是猜测。
但作为一个职场老油条,邵树义太清楚其中可以运作的空间有哪些了,收集证据并不难,唯一的问题是该怎么做以及承受因此而来的后果。
今天的两顿伙食还算可以,有肉有鱼有禽蛋,吴有财还上门说要给他两套衣服,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会便宜,这便是很明显的拉拢了。
邵树义甚至可以断定,如果他再提一些要求,只要不过分,王升都会同意——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思考了一会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来到院中,拎着一把斧子,劈起了木头来。
斧子、木头都是他特意要来的,吴有财具体操办。
后者虽然不理解,但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作难,甚至有可能私下里嘲笑邵树义明明当上账房了,却还和使数一样闲不下来,尽干些粗笨活计。
邵树义懒得管这些,只一下一下用力劈着木头。
吃得好、睡得香之后,他感觉有些事情可以着手准备起来了,比如锻炼身体。当然对外则是宣称初来乍到,吃住在铺子里多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帮忙劈柴,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大斧挥舞之际,他的头脑居然渐渐清明了起来。
兵法云,先为己之不可胜,再为敌之可胜。基于这个思路,他现在该做的是把王升等人的“犯罪证据”查实,但不一定立刻就交上去,可偷偷留下来作为把柄,待看清楚局势后再做计较——郑松要他做什么,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王升这厮执掌青器铺多年,深受老相公郑用和信重。早年可能还有点谨小慎微,但这两年却是飘得厉害,露出了不少破绽——他兴许知道有破绽,但懒得管了,这就是傲慢。
这些事情之外,邵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