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出窑时偷偷留一些,再拿到市面上售卖,那价格可就没谱了,盖因此等精品用到西域进献的珍稀原料,工艺复杂,成本极高,一般很少在市面上流通,可谓有价无市。
常来做买卖的蕃人也识货,知道这是精品,拿回去可以献给老家的贵族,因此非常愿意出大价钱,一件几千上万贯都很正常。
王升粗粗估算这批瓷器总价值四千锭以上,大体没有问题。而且这还只是在本地的售价,卖给蕃人不得涨价?
狠一点,遇到不懂行情、不会讲价,还没有本地关系网的蕃商,直接卖个三五倍。
像艾合马丁这种来往过不止一次,比较懂行情,也有牙人相助的蕃商,自然不能这么卖,但加价六七成乃至翻倍,这种行为并不鲜见。
生意嘛,本来就是买卖双方的一场博弈。蕃人运回去不加价卖?怕是加得更狠。
所以说,王升现在面对的是一场价值七八千锭的大买卖。虽然最终由郑家子弟拍板做决定,但不意味着他不能施加影响,居间渔利——事实上他已经做过不止一回了,从开始的胆小到现在的贪婪,不过数年而已。
“几千锭的大买卖,稍稍松一松手,可就是数百锭……”孙川似笑非笑道。
“你小点声。”王升下意识看了看紧闭的门窗,低喝道。
“多大点事?”孙川嘲笑道:“怕谁?那个新来的少年?”
王升不愿承认,但在孙川目光的逼视下,勉强点了点头,道:“他是小郑官人募来的,明面上的底细是破落海船户,但我不敢信。”
“为何?”
“他通书算,还写得一手好字,有几分赵魏公的神韵。”
孙川也迟疑了起来。只要不是儒户,普通民户、海船户、匠户、站户、军户、鱼户等家庭的孩子,有几个通书算?更别说字写得好看了。
别说什么私塾偷学,那是吹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