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了,把正在吃早餐的邵树义揪了出来。
“官人这是……”邵树义吃得正嗨呢,下意识问道。
“还吃?噎不死你!”郑范哈哈大笑道:“昨夜和三舍谈了许久,他最近要升漕府经历了,不好与人争斗。孙川有点来头,在市舶司那边颇有些门路,有人护着他,不好弄。”
“不好弄”三个字概括了一切。
邵树义估摸着,郑家还真有可能想过“弄”孙川,但漕府和市舶司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衙门。普通事情还好说,你好我好大家好,互相帮忙不算啥。可若涉及到利益之争,市舶司那边就不好说话了。
孙川可是大包税人,市舶司的那帮色目官员还指望着他收税呢。甚至于,行省那边对这些牙商也多有优容,毕竟如今到处用钱,商税的重要性与日俱增。
难怪这么嚣张!
“所以——”郑范拍了拍邵树义的肩膀,道:“我又提了一遍沈家的事情。三舍说青器以六千锭的价格卖给蕃商,他丢不起这个人,可以尝试找下沈家。至于给沈家的饵嘛,哈哈,恰好我家也有。”
邵树义没有问“饵”是什么,因为他不一定有资格知道。反正大体方向定下就是了,若真能办成,他是有功劳的。
这个时候,他似又想起一事,遂道:“官人,而今钞轻物重,日甚一日,或许可以多屯点有用之物。青器、绸缎、棉麻、粮米、大木、茶酒盐铁之物,越多越好。今才七月,然比起三四个月前,粮价已然——”
“涨了?”郑范问道。
“涨了。”
“涨了多少?”
“一成有余。”邵树义说道:“糙粳米三十四贯一石,四月初才三十贯。”
郑范一拍大腿,道:“你心思还真细!一月一涨啊,有点吓人了。”
邵树义认同道:“北地雨霖,江南亢旱,任谁都知道今年要歉收了,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