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马哈木,接着便是这位阿力了。
阿力的买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九年前第一次来到刘家港,便有两条船,其后一两年间总会来一趟,而今已有三条船。就这,据说还是遭受了海难,有船只损毁的缘故,否则其势更盛,绝不至于排到第四。
他愿意和你说这么多话,并非无因啊。这个蕃人,心思活络着呢。”
说到这里,郑国桢转过身来,看向邵树义,问道:“小虎,你引诱他的那些瓷器,该怎么做出来?”
“此事易也。”邵树义胸有成竹地说道:“只需蕃人写出字样、画出图样,咱们便可找窑试制。江浙窑匠多矣,手艺精湛之辈不知凡几。若实在没人能制,去江西景德镇试试也无妨。其实——”
“嗯?”郑国桢摆了摆手,道:“但讲无妨。”
“是。”邵树义行了一礼,道:“依小子之见,就该多找些瓷窑,试烧样品,择优选用。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压价了,把东西做出来最要紧。海贸之利甚大,不在乎价钱上让个一分两分的。”
郑国桢唔了一声,凝眉沉思。
郑范则悄悄看向邵树义,微微颔首。
片刻之后,郑国桢忽地一笑,道:“怪不得王升也栽在你手里,确实有几分门道。孙川这厮,仗着纳速剌丁护佑,不把我家放在眼里,这次就给他吃个教训。此事——”
郑国桢指了指郑范和邵树义,道:“你俩起的头,还是由你们善后。若成,我又何吝赏赐?义方,你想要什么?”
“三舍,你知道的,我想你那匹乌骓马很久了。”郑范嬉笑道。
“好你个郑义方,那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不过——”郑国桢放声大笑道:“只要办成事,给你又如何?”
“好!”郑范大喜。
郑国桢无奈地笑了笑,又看向邵树义,道:“小虎,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