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从邸店下工,路上遇到就一起回来了,此时纷纷见礼。
邵树义回礼,得知二人已经吃过饭后,便拉他们坐下说话。
孔铁则来到墙边,那里靠放着一短柄斧、二环刀,都是从太湖水匪手里得来的战利品,质地不错。
他自己则有一把铁剑,上辈人留下来的,此刻悬于腰间。
邵树义还买了一把旧弓,正悬于卧室内。
铜火铳则被虞渊死乞白赖拿走了,宝贝得很。
这便是他们这个四人团体的主要器械了。听起来不多,但这又不是武器库,一般的百姓家里哪有这么多杀人的器械?换个不认识他们的人过来,绝对会认为邵树义团体不是良民——可能也真不是。
亲手拿起一把环刀试了试后,孔铁转过身来,看向李辅,问道:“会用吗?”
李辅摇了摇头,目光只落在刚从厨房内走出来的儿女们身上。
他发现儿子的脚步稍稍轻快了一些,手里正拿着块干果,跟在两个小女娃身后。
“佛牙,都自家兄弟,有空教教他。”王华督指了指李辅,说道。
梁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嗯了声。
“你太老实了。”王华督搂着梁泰的肩膀,哈哈笑道。
他现在可喜欢“欺负”梁泰了,因为这人不爱说话,被人捶一下、打两下,也只是憨厚地笑笑。但这不代表他傻,很多事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不说而已。
“得了,准备吃饭吧。”邵树义拍了拍手,起身说道。
他现在没钱,但家里米还是不少的。租下这个小院后,直接继承了那个菜田,墙外架子上的瓜豆也是囊中之物,再加上盐、腊鸡、咸鱼(中秋礼品),小日子过得不错,于是时不时来这边吃饭。
李辅已经和他谈过了,带着一双儿女来这边住,免得明年被抓了差,又或者无钱缴纳科差,被迫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