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要他作甚?”
“有用。”王华督说道:“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活计,只是让他帮把手而已。罢了,我自去与李辅说。”
邵树义沉吟片刻,道:“一定要么?”
“最好有他。”
“保证不出事?”
“保证。”
“你到底要他做什么?”
王华督凑到邵树义耳边,低声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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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三清晨,一大一小两人出现在了郑记青器铺内。
把四海安排在店内后,王华督匆匆离去,直奔钱家船坊。
钱百石对他三天两头过来见怪不怪了,让王华督自己找地方休息,并直言这船不好修,他甚至晚上都在忙活,为此费了不少蜡烛、灯油。
王华督直接把五锭钞拍在他手上,钱百石便没话了,转而吆喝起了工匠、学徒们加紧干活。
船坊内地方很大,东西堆得杂乱无章。
王华督每日跑一趟青器铺,怀揣几张肉饼,带个水囊,然后便在船坊的木料堆后待上一整天。
初三无事。
初四早上的时候,虞渊过来了一趟,悄声告诉王华督,州衙差役、巡检司弓手二十余人出现在了东二都,四处打听邵树义有没有回过家。
无果之后,将邻居铁牛抓走了,罪名是窝藏嫌犯。
躲在东一都李辅家中的众人得到消息,早早转移,而今却不知身在何处。
王华督叹了口气,继续盯梢。
初五一大早,他刚咽完最后一口饼,便听到船坊门口一阵吵闹。
“到底还要多久?”王五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说好初五的,结果却没好,若误了事,周舍把你皮都揭了。”
“明天来吧。”钱百石没好气地说道:“七锭钞而已,跟个催命鬼一样。你若大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