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蹲下身去,将手指放在王五鼻端。
片刻之后,他有些吃惊地拎起了王五软绵绵的身子,眼神中多少带点错愕,嘴里说道:“我还没使出全力呢,这么不经玩?”
“他活了,方才是假死。”杨六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后,冷笑道:“这种瘦猴,当然经不起你摧残。”
说话间看了高大枪一眼,多少带点忌惮,这人好大的力气!
邵树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中。
他头戴钹笠帽,足蹬长靴,腰间悬着弓梢和环刀,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跪坐在地上的周子良面前,低声道:“周舍,别来无恙啊。”
火光照在他脸上,幽深又阴翳。
周子良有些惊怒,口中呜呜作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不急,一会我们还有好些话要说呢。”邵树义笑了笑,一把揪住周子良的发髻,像拖死猪一样往屋里拖。
黑暗中的其他人纷纷闪开。
“嘭!”头发散乱的周子良被扔在了硬邦邦的地上。
屋内或蹲或站着数人,各持兵刃。
墙角隐有血迹,却不知哪来的。
邵树义蹲到周子良面前,然后指了指正屋之门,道:“把门关上。”
杨六、高大枪、梁泰、王华督、吴黑子几人入了内,将门带上。
院中还留了数人,隐于黑暗中。
邵树义从王华督手里要来把匕首,在周子良脸上拍了拍,道:“周舍,咱们长话短说,就不多废话了。”
说话间,眼神示意了下。
孔铁走了过来,扯掉了周子良嘴里的破布团。
“周舍,能不能书信一封,把孙川喊出来?”邵树义问道。
周子良先是一愣,然后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难看,好似在哭一般,同时又浑身颤抖,像在恐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