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每晚都需要服用安眠药入睡,甚至有过自残行为。
“就因为她想解约,想单飞,所以你和公司就毁了她,甚至杀了她?”
在他陷入回忆陈述时,警员突然站起身,双手撑桌,阴影将他笼罩,音量不高却字字重压。
陈砚猛地后缩,撤离对方的压力范围,呼吸明显乱了。
“我没想过毁了她。”
骤然提高声音,陈砚放在桌上的双手握紧,又陡然放低了声音:“我只是想让她看清现实,没有公司的庇护,她一个弱女子在吃人的娱乐圈根本活下不去……”
“我怎么会毁了她?”他又重复了一句。
“她那些‘丑闻’根本就不算事,只要她服软,随时都能洗白,重登神坛。”
“舆论,从来都是掌握在资本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句话,道尽娱乐圈残酷的规则。
隔壁观察室。
听着陈砚陈述着他是怎么将一个全心信任他的女孩逼入绝境,叶衿气得后牙槽都要咬碎,恨不得冲过去将人爆揍一顿。
许明衍侧头看着她握得紧紧的拳头,出声道:“你觉得他的口供可信吗?”
“呼。”重重呼出口气,压下心头的气愤,叶衿摇头。
许明衍眸光一动,却听她冷静道:“从他的神态,和叙述中,我没有看出破绽,不过我毕竟不是刑侦专业。”
“许队,你觉得呢?”
“你说得对,陈砚一开始坐的姿势,看似放松,实则带着戒备……”
许明衍没有藏私,细细地分析起来,为了给她留下思索的时间,尾音偶尔会轻轻顿一下,藏着不易察觉的耐心。
他的声音起伏不大,带着一贯的沉厚,平常他话少,给人感觉冰冷不可亲近。
难得一口气说了那么长的话,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像一杯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