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支镶钻的特制手机像素就是好，在昏暗的环境下，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竟然将陈砚的脸拍得那样清晰。

有了他的证词，再加上视频为证，陈砚的不在场证据被推翻，成为第一嫌疑人。

许明衍当即提审了陈砚和杜子扬，在他气势的威慑和极有技巧的审讯手段下，杜子扬很快被攻破心理防线，交待了犯罪事实。

李思柔是他和陈砚合谋杀死。

动手的人是陈砚，作案工具高浓度氯化钾和注射工具是杜子扬提供，通过他姐姐杜子鹃的关系，从其他医院搞到。

十二月十七号当晚，陈砚以公司有事为借口提前离开，故意和保安聊了下会天，利用他当时间证人，并让监控清晰地拍到他离开，之后他就躲在杜子扬的后备箱再次回到御景小区。

杜子扬则以给他侄子办生日宴为由邀请广邀亲朋好友。

他故意将他们的时间都约在一起，趁着人多，让陈砚混在其中到了七楼。

趁人不备，陈砚躲进了楼梯间，从七楼爬上八楼，静等助理离开，他就进入公寓，给因吃了安眠药进入昏睡的李思柔注射了高浓度氯化钾。

随后他快速离开现场，依样画葫芦，等到生日宴结束，藏在杜子扬的后备箱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杜子扬的认罪口供，陈砚无力挣扎，乖乖认罪。

“作案动机呢？”

李霖眉头拧成死结，完全没有破案的开心，只有想不通的纠结。

前一刻他还在和许明衍分析，排除陈砚的作案嫌疑，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脸。

他不是接受不了推断错误，刑侦精神本就是大胆推测，小心求证，一次次排除错误的选项，找到最终正确的真相。

“据他们的口供所说，陈砚是因为被李思柔发现了他对她所做的事，还知道了他挪动公款的把柄，于是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