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夫人脸色一顿,刚准备换衣的手也停在半空。
“家主说的是,那你路上担心些。”
“嗯。”
留下匆匆一句,孟珩就离开了。
待他走后,娇夫人脸色一沉,刚刚还柔情似水的脸上全是狰狞的嗔怨。
“说到底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去见这位大姑娘罢了,为着当年事,她该恨毒了我,红香,你说她今日会不会是故意为之?就想给我添堵?”
这种手段她在秦楼时也不是没见过。
昔日所谓的好姐妹,为了得恩客们的赏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区区装病,对于她们来说家常便饭而已。
婢女红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生气中的娇夫人,她虽然伺候其多年,但这个家终究还是家主说了算!
倘若自己多嘴多舌的被主家知晓了,定没有好果子吃,因此劝了句。
“姨娘别多想,大姑娘马上就要嫁入国公府,这时候吐血何必呢?估计是风寒加重了,这一路上也没少颠簸。”
娇夫人咬唇,眼神中闪出些诡谲。
“风寒加重?我瞧就是个幌子,八成是后悔不想出嫁了,你去告诉兰玉,让她也病,我看家主管不管!”
“姨娘……”
“去!”
红香有些为难,可她拗不过娇夫人。
一想到事情若闹大了,娇夫人无非就是禁足得几句骂,可她们底下人就得受皮肉之苦。
脚步挪得艰难。
都快到门口了,却又听其喊了一声。
红香松了口气,回头看过去时,只见娇夫人脸庞上早已挂了泪,声音呜咽,委屈极了。
“自打入了御史府,我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宴席是不得参加的,前厅是不能随意走动的,甚至于启儿的教养也是不容我插手的,说的好听些是家主的宠妾,可说的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