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亲罢了,这番行事莫不是要让他人生误会?
此事可大可小,眼下相安无事自然没什么,可若有朝一日被人当作把柄回刺之时,她才是百口莫辩!
弯眉深蹙,胸口起伏不停的喘着气,看向雪信时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愠怒,可她身边只有这么个亲近人,如何能不保?
面有惭愧的看向素舆上的小公爷,立刻解释道,“今日之事乃我御下不严惹出的,这婢女冲动也是为着我,小公爷若要责罚,我自当领受。”
“少夫人……”
“闭嘴!”
雪信死死的咬着唇瓣,眼中全是悔意,若今日少夫人真的因自己过失而受罚,那她便是死也难安。
“我何时说过要为此事责罚你们了?”
陆选看向孟昭玉,眼里皆是平静,反倒是孟昭玉低着头并未发觉他那有些异样的抿唇淡笑。
心里还乱着,孟昭玉可不想刚嫁进来就被人指摘与小叔不清不白,这对于她日后的“守寡”可是极大的祸端,所以在夫君面前自当表现出一副避嫌的样子。
敛眉低垂着,话从口出,“小公爷不罚,我心愧难当,昨日三公子来御史府代为娶亲,亦是我二人头次相识,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任何来往,小公爷莫要误会。”
“误会?”陆选眸色渐沉。
孟昭玉听不明白他问的语气,但为确保自己清白不容质疑,顿了顿复又开口。
“我既已嫁入国公府,此生只会是小公爷的枕边人,未曾有过他想,三公子乃四房小叔,对我也遵礼唤嫂,恭敬有佳,婢女无知才会在情急时求告于他,实乃逾矩之错!此事本不该三公子插手的,还请小公爷替我谢过他的好意,家中之事我自会处理,其他的,就不麻烦了。”
话里话外的全是划清界限。
陆选左手食指搓磨着墨玉扳指,沉眸看向面前人。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