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听国公爷抱怨,说她闹了个家宅不宁,这又是怎么回事?”
“家宅不宁?”这下轮到慧珠惊讶了。
“未曾啊,少夫人自打入府后很得郡主眼缘,且一直都在养病,何谈家宅不宁?大约是国公爷忙着赶路,早起有些不适所以才如此说,孟御史别多想,少夫人娴静得体,从未有过逾矩之处,东苑上下皆敬之喜之,你放心就是。”
这话说的真假掺半。
孟珩也不知该如何接,沉默了片刻才佯装关心的问道,“不知小公爷如何?我从娶亲到现在还未见过。”
“小公爷的病也是积年累月,虽不大好,但也无妨,只是需要静养,尤其是这种天气,连给郡主请安之事都停了……”慧珠的话已是提点,孟珩自然听得明白。
他难不成还会比郡主更尊贵些?
当然不能。
所以拜见岳父什么的,再说吧。
来一趟,孟珩前后吃了两个闷亏,走时心里都还堵得慌,自然没注意到日头跃出云层,似有微光撒出,院子里的萧瑟也开始有些散去,靠墙无人在意处,枝桠上渐起花苞……
陆选回府之时,是以本尊之身而来,总不能时常不见人,没得叫人生疑。
刚走到东苑三岔口处,心中虽有怨,可脚步还是不自觉的踏往正屋方向,谁知刚走到廊下还未拐角,就见慧珠恭敬的引着孟御史走了出来。
脸色铁青,不似娶亲当日红辉满面,一看就知道吃了个闭门羹。
“奴婢见过三爷。”
“三公子。”
“孟御史来了,怎么不坐会儿呢?”陆选故意戳他痛楚,果然就见其脸上泛着些不自在。
慧珠开口解围道,“少夫人吃了药还未醒,怕孟御史久等所以便不留客了,等少夫人病愈后自会安排。”
孟珩细看其一眼,心道果然是郡主身边之人,说话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