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你不怕吗?”
幼安:“咳咳咳,不当官......那可太好了......我们回老家......男耕女织......白头到老......”
梁盼盼:疯了,这村妇疯了!
“说吧,你要多少银子才肯离开京城,这辈子都不会在薛哥哥面前出现?”
梁盼盼原本是不准备让郭氏母子活着离开京城的,可是这村妇敢用毛铁嘴要挟她,那她只能改用缓兵之计,先用银子把这村妇安抚下来,待到他们离开京城,再让他们死在半路。
梁盼盼打定主意,哪怕郭氏狮子大开口,她也会一口答应,反正这银子在郭氏手里也只是暂时存放,多则三四日,少则一两日,还会回到她手中。
幼安不可置信:“咳咳咳......离开京城?我不离开......我与薛郎相约白头......要走也是一起走......”
梁盼盼耐心耗尽:“想要银子那就给我滚出京城!你没得选择!”
幼安怔怔一刻,终于认命了,她哆哆嗦嗦伸出一根手指,想了想,又加了一根,接着,又像是下定决心,再加一根:“咳咳咳......三......三万两......”
这次轮到梁盼盼怔住,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低贱的村妇开口竟是三万两!
她知道三万两是多少吗?
见梁盼盼迟疑,幼安捂着心口,字字血声声泪:“咳咳咳......你出身富贵,三万两......三万两对你不算什么......三万两给了我......你失去的只是一点银子而已,可是我呢......我失去的却是薛郎啊......咳咳咳......”
梁盼盼怔了怔,是啊,三万两虽多,可她是能拿得出来的,何况这银子给了郭氏,转手还能回来。
“我给你三万两,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