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未知的,钱夫人不敢去想,也没有心情去想。
她只能先顾眼前,至少现在表面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望着女儿的笑容,钱夫人默默安慰自己,她给出七万两,不是她怕了代氏和那对母女,而是她的缓兵之计。
她会派人盯着那对母女,只要她们离开京城,她就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钱夫人虽然身家丰厚,可是七万两对她而言也不是小数目。
若是以前,她手头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银子,这还要多亏梁盼盼。
自从刘姨娘生下琪哥儿,钱夫人就知道这个家以后都是琪哥儿的了,以前她恨不能把娘家掏空贴补梁府,现在她是恨不能把梁府掏空贴补自己和女儿。
梁府家大业大,可是梁盼盼能拿到的,也只有她的嫁妆。
可梁大都督健在,梁盼盼的嫁妆再丰厚,也是有限的。
比如压箱钱,最多也只能是三万两。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钱夫人给梁盼盼的嫁妆有两份,一份在明,一份在暗。
明的那份是给梁大都督看的,是给世人看的,也是给薛坤看的。
至于暗中那份,不仅是嫁妆,更是她们母女将来的保障,这一份只有她们母女自己知道。
因此,除了那三万两的压箱银,钱夫人还准备了十万两银票,这些银票准备在今天的回门日悄悄交给梁盼盼,让梁盼盼兑换成金子,藏到梁盼盼陪嫁的一座宅子里。
只是钱夫人万万没想到,银票还没交给梁盼盼,就缩水了一大半。
钱夫人只能安慰自己,好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可惜钱夫人刚刚松了口气,梁盼盼却又满脸娇羞告诉她一件事:“阿娘,我们今天之所以来晚了,是因为薛哥哥一大早便请来了大夫,阿娘,我有喜了!”
钱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