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兰安县的亲戚,也只有一位同一房头的太叔公,这位太叔公无儿无女,十几年前搬到兰安投靠阳父,他来的时候,幼安已经八岁,阳长安已经十岁,太叔公不会知道阳长安小时候的事,且,早在阳父去世之前,他老人家便去世了,是阳父给他养老送终。
而阳氏族中的其他亲戚分散各地,这些年来并无往来,而且本就是隔着房头的亲戚,相隔多年,彼此早已成了远亲,别说是阳长安了,他们恐怕都不知道兰安县还有一支族人。
这件襁褓带给幼安的是一团迷雾,而今天,这位陈娘子的出现,则如同透过迷雾的一缕亮光,让幼安看到了希望。
扶风和乐天一去便是一天,晚饭是幼安做的红焖羊肉。
乐天想要每天吃一只羊,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幼安也尽量满足她,顿顿有肉,但要配上青菜一起吃。
乐天力气大,相应的,饭量也大,她小小年纪,幼安和扶风两个人加起来的饭量也只是她的一半,就连从小就以饭量大著称的柳依依也比不上她。
红焖羊肉刚刚出锅,扶风和乐天就回来了。
扶风先回屋换衣裳,他是个讲究人,出门有出门的衣裳,居家有居家的衣裳,吃饭当然还有吃饭的衣裳。
乐天则闻着味儿就找到了厨房。
“红焖羊肉好香啊,一闻就是我娘的味儿!”
幼安:你娘是羊肉味的吗?
她正要怼,可一开口,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块糖,芝麻糖,很大的一块,塞进嘴里的,也只是一角。幼安连忙用手接住,咬了一块,余下的拿在手里。
乐天满脸期待地看着她:“阿娘,好不好吃?好好吃对不对?”
“好吃,很好吃,太好吃了。”幼安说道,其实这糖对她而言太甜了一点,但是她从来不会让孩子扫兴。
乐天笑得眉眼弯弯,比自己吃到更开心:“我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