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杂种登门。
至于幼安母女之后的去向,钱夫人却没能打听出来。
只知道她们已经不住在钱府了,去了何处,就不知道了。
钱夫人很生气,但是有一点她能确定,代夫人一定知道她们的去向!
可那又如何,姑嫂二人是死仇,而且父母和大哥都已不在人世,如今的钱府是代夫人做主,大少奶奶唯婆婆马首是瞻,无论是这婆媳二人,还是钱家大爷,看她这个姑太太都像是看待仇人,偏偏她又不敢做得太过,那是她的娘家,在外人眼里,钱家和她是一体的,她若是有儿子也就罢了,她没有儿子,娘家就是她最后的底气。
夫妻多年,她太了解丈夫了。
夫妻感情早就随着岁月流逝在莺莺燕燕的娇声软语里消磨没了,她膝下无子,女儿又是低嫁,如果娘家再垮了,那她在丈夫眼里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宠妾灭妻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她死了,也不是不行。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钱夫人不能逼迫代夫人说出幼安母女的下落,只能暗中寻代。
可是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两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容易?
至于薛坤的事,钱夫人并没有告诉梁大都督,因为有了琪哥儿,梁大都督对梁盼盼那本就不多的父女亲情越发淡了,若是让他知道梁盼盼千挑万选嫁了个赘婿,钱夫人觉得她的老脸就丢尽了。
因此,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瞒着梁大都督。
但是这些日子她也没有闲着,先是让人带着出舍文书去了兰安县,在衙门备案,以备日后有人旧事重提。
钱夫人派去的人还特意去过阳家在兰安县的旧宅,得知阳幼安去找女儿,多年未归,阳家并非兰安本地人,他们在兰安没有亲戚,阳幼安和女儿生死未卜,阳家等同绝户。
钱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可是阳幼安母女没有找到,那七万两银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