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的激发,只能维持十年,而十年时间,对一个修行者来说,不过就是一转眼。
十年之后,玄一会以无比凄惨的方式死去。
“有什么好叹气的,走,跟我去正阳宫。”玄一眉眼间,都是怒气。
“是!”
张平安老老实实去了正阳宫,跟着玄一又到了那个可以看见大泽的平台。
坐在专用的藤椅上,玄一落座,马上就问起这事儿,他道:“给我讲讲,那天玄天和玉矶是怎么诓骗你的?”
张平安一五一十将事情讲给老道听。
老道满眼怒火。
“太过分了,老道还没死呢,他们竟然敢这样无礼!”
张平安赶紧泼了冷水:“师叔,人家正德苑人丁兴旺,你打不过他们。”
“老道又没打算和他们拼命。”玄一脸色憋得通红,呸了一口,突然换了话题,转头问张平安道:“听说你借了玉虚传记,有看吗?”
张平安回道:“看了一些,因为忙于练功,也没有看完,但还是很震撼,没想到,咱们祖师的出身……”
张平安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玄一似笑非笑看着张平安:“是不是很意外,祖师兄弟姐妹五人,排行老三,本来在家务农,结果无意中家破人亡,进入仙山学道,还到处被人歧视,后来得了奇遇,装孙子低调发展,突飞猛进,最后意气风发,斩尽仇人头颅……”
“像不像你?”
玄一看着张平安。
眼神颇为玩味。
张平安叹了一口气:“一点都不像,祖师姓马,我姓张。”
他说得很违心。
因为除了姓氏不同,其他真的是太像了。
这世界,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玄一对这个嘴硬的晚辈莞尔一笑:“对了,你知不知道,咱们祖师最擅长的剑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