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部分实验比较复杂,我会亲自来做,不需要你们处理。
血蔓花结构复杂,易受环境影响,尤其是靠近灵性污染源或者遭受恶魔侵蚀时。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血蔓花长势越好的地带,也就越危险。”
拜伦点点头,一副虚心求学的姿态,故作疑惑地问道:
“教授...世界上真的存在恶魔吗?”
霍夫曼的动作骤然停止。
灯光之下,他眼底的阴影愈发深邃,像是两口发黑的枯井。
“它们当然存在,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如今的时代,它们残存的痕迹已经很少了。
也算是好事吧,毕竟普通人遇上它们,大多只有死路一条。”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滴答作响。
教授没有动怒,反而眼神飘渺,像是陷入了回忆。
“只有超凡者,只有真正掌控灵性之人,才能处理恶魔,踏入那片不属于凡人的禁区。”
霍夫曼的话语越发沉重,唇齿间似乎夹杂着某种不甘的愤恨。
“超凡的世界,从来不是你们年轻人想象中那样奇幻绚丽。
限制、禁忌、隐秘,不断收紧的枷锁,吞噬灵魂的力量...它们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
霍夫曼示意拜伦坐下,像是吐露苦水一般,继续说道:
“和炼金术、魔术不同,恶魔学只被当做是吓唬小孩的童话。
哼,但我告诉你,恶魔领域的内涵,一点不比炼金术少。”
拜伦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敬佩:
“您真是一位学识渊博、跨越多领域研究的先行者。”
其实拜伦最想问的是,教授为什么转变研究方向,但为了不冒犯对方,还是按捺住好奇心。
眼下最重要的,是教授言语中那种对“限制”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