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姜锦瑟坐在屋后的长凳上。
万籁寂寂,连风声也停了。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来到她身后。
紧接着,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将她的大花袄递了过来。
姜锦瑟这会子才察觉到自己确实有些冷了。
她淡淡接过,穿上。
沈湛在她身旁坐下,距离她一尺。
沈湛的睫羽颤了颤,朝她边上挪了三寸。
尽管只是三寸,却仿佛已是他的极限。
姜锦瑟嘲讽地说道:“沈秀才不必勉强自己,我一个小寡妇何德何能与你同坐一席?”
沈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不会是杨家人出卖了我们。”
他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杨家人!”
姜锦瑟没好气地说道。
杨家人哪有这个脑子,能猜到他们在山上建了避难所?杨家人至多以为他们趁乱从叛军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敢说“这很难猜吗”,你就死定了!
“因为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沈湛答道。
姜锦瑟扬了扬下巴,一脸高冷地问道:“那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沈湛道:“我起初有想过,是我们做饭的炊烟泄露了位置。但我们所在的位置十分隐蔽,且一天只做两顿饭,天不亮以及天黑后,按理是不会被发现的。”
姜锦瑟哼了哼,心里暗道:讨厌是讨厌了些,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脑子是真好用!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
沈湛言及此处,顿住了话头。
“秦武。”
姜锦瑟念出了那个名字。
秦武便是那日她在半山腰救下的人。
冬季蛇类大多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