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叛军素来不敢轻易劫杀书院,一来是书院多有文人墨客,背后牵扯甚广;二来是书院地处城东,有专人值守,相对安全。”
前世,沈湛是跟着杨家人逃荒了的,没与书院发生交集。
是以,她并未调查书院是否遭到了叛军的劫掠。
姜锦瑟道:“书院早已放假,书院没几个学生了吧?”
沈湛是因为补课才上到了小年。
叛军投鼠忌器,那也得有器才行。
沈湛瞥见她眼中思虑,平静说道:“是山长让去书院的,他可护住我们。”
刘婶子与刘叔一听这话,眼底光彩重聚。
但具体如何决断,还得看锦娘。
姜锦瑟权衡片刻,正色道:“事不宜迟,赶紧收拾东西,只带重要的衣物和干粮,天黑后下山。”
刘叔刘婶子立刻回屋收拾行李。
栓子睡着了,刘婶子小心翼翼地把他常用的小被褥叠好,又揣了些碎银子和干粮,动作麻利又轻柔。
姜锦瑟和沈湛也各自打包了简单的行囊,将避难所里值钱的物件尽数收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临近亥时,夜色如墨。
一行人借着微弱的月光下了山,果然看见秦武在山脚的老槐树下等他们。
他脚边放着几套盔甲。
见几人过来,他指了指地上:“换上。”
又看向刘婶子怀里的栓子,“孩子给我。”
刘婶子紧张地望向姜锦瑟。
姜锦瑟点了点头,轻声道:“婶子,给他吧。”
刘婶子颤颤巍巍地把熟睡的栓子递给秦武。
秦武将孩子藏在背后的背篓里,用厚厚的棉布盖好,留了一条缝隙让孩子透气。
姜锦瑟拿起一套盔甲,动作迅速地穿戴起来。
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