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向他行了一礼。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秦佥事,这般深夜,您要往何处去?”
秦武眉峰微蹙,语气冷淡:“我行事,还需向你交代?”
那人面露难色,垂首回道:“回秦佥事,是指挥使大人下的令,今夜起任何人不得随意出村,除非有他亲手所批的手令。”
“我也不行?”
秦武声线沉了几分,周身的威压已然漫开。
守卫身子微颤,却仍硬着头皮道:“秦佥事,还望体恤小的们!小的们只是奉公行事,实在不敢违抗指挥使大人的军令啊!”
秦武目光如寒刃扫过二人,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二人不敢抬头。
守卫终是松了口,却仍坚持:“那……那需登记出村人数与姓名,方可放行。”
秦武说了几个名字。
登记时,守兵看着姜锦瑟几人,面露疑色:“这几位瞧着眼生,不像是军中的弟兄。”
“新收的手下。”秦武语气不耐,沉声道,“还不快放行?若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守兵被他一喝,不敢再多问,忙挥手下令开闸。
一行人刚要踏出村口,一道急促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喊住了秦武:
“秦佥事留步!指挥使大人有令,命您即刻带着这几人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