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智,“我,我还不是怕你被骗,你在国外的时候,就对我冷暴力。
别人还跟我说,你在国外好几个女朋友,我也是没有安全感,我可是把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了。”
楚靳寒怔然,竟然是这样么?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她的这些行为了。
默然片刻,他开口:“这样的话,那的确是我对不起你。”
女人松了口气。
“那这样好了,以后你要跟女同事交流的时候,你就跟我打个视频,或者录个视频,让我看到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楚靳寒忽然觉得,她好像不太聪明。
如果他真要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会发视频给她?
发给她的,那必然都是正事。
事已至此,他已然不想再争吵,同意了她的要求:“可以。”
她的患得患失和害怕,楚靳寒都看在眼里。
过去的事他不记得,也无法改变,只能尽可能弥补她。
她不喜欢收拾,他就包揽家务。
她不爱做饭,他就学做饭。
她想买什么,赚的钱都给她,钱不够就努力赚钱,多做两份工作。
但是对于上床这件事,楚靳寒始终很抵触。
其他任何事,他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就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
他每天早出晚归,尽可能避开她。
虽然每天日子过得拮据,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如果,女朋友不那么无理取闹就好了。
可她好像越来越着急,连着几天晚上,都不睡觉等他到深夜,逼着他同房。
可是看到她狰狞扭曲的脸,他实在是下不去手。
那天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然后,她就像自暴自弃一般,不再提这件事,也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