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马上就……”
开春两个字还没说完,姚知序就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将她像个粽子似的一裹,扛起就走了。
他的马就在墙下,翻过去,直接就踏上了马背。
好在姚知序还有点良心,到了马背上就把沈月娇抱到身前坐好,否则就她那个裹成粽子的模样,没几下就得把年夜饭吐出来。
从这里去合安寺倒是还近一些,又是快马,只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因是初三,寺里人多得很,沈月娇低着头,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但凡有人告到楚华裳那里,她肯定要完蛋的。
不止她会完蛋,就是她爹沈安和,也一样会完蛋。
姚知序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穿着一身华贵,仰首挺胸的走在前面。而沈月娇,畏畏缩缩的跟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这不是姚世子吗?怎么今天一个人来,没见着国公爷与老夫人啊?”
“国公爷安好,老夫人安好啊?”
“世子爷,怎么没把槿儿带过来?年前我女儿还跟我说,上次宫宴槿儿那首诗吟得众人称赞呢。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学,将来这京中才女,非她莫属了。”
……
顿时,那些对晋国公府的恭维全都变成了对姚知槿的夸赞。
沈月娇听了两句觉得没意思,回过神来才看见姚知序已经被那些人团团围住,根本注意不到这边。
她幡然醒悟。
自己干什么傻傻的跟着姚知序?她可以自己回去啊。
想到这,沈月娇身子往回一缩,正准备离开时,有人敲响了撞钟,一共三声。
这是有钱有权的香客在佛前拜过之后,敲响三声庄重,以表圆满之意。
又是过年的时候,更有对家中亲人福禄寿的祈愿。
本要离开的沈月娇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