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就要把银瑶嫁出去,他僵着身子杵在那里,脸色铁青难看。
“听说姚知序跟楚琰翻脸了?”
空青神色一紧,“姑娘哪里听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空青依旧只是那句话,“姑娘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就是了?”
她脚步往前一跨,“为何?因为国公夫人张氏?”
空青稍稍低着头,神情里再也看不出什么了。
“如今两位公子都已经长大了,各司其职,不再像以前一样玩在一块而已,并非像姑娘听来的那些。姑娘以后……”
“是银瑶跟我说的。”
空青一愣。
银瑶怎会知道这些?
“你不用想银瑶是怎么知道这些,你就只管告诉我,他们为何会闹翻?”
空青只犹豫片刻,就说了:“晋国公府与长公主府自来就是明争暗斗的,只是姚知序跟三公子走的近,所以两家也愿意维持着明面的和气。不过暗涌终究会起波澜,张氏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她攥紧了拳头。“所以我爹的事情,确实跟姚家有关?”
空青没想到她会猜到这些。
看了眼沈月娇,他说:“这里头牵扯的人事太多,小人不能说太明白,这是为了姑娘好。但唯有一事姑娘要认清楚,殿下从没把沈先生当作棋子,是沈先生……”
“我知道,要不是我爹太张扬,那些人也不会找到把柄,也不会差点害了长公主府。我也知道,是长公主求情才保住了爹爹性命,贬官已是很好了。”
她擦了把眼泪,“这一辈子,我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我懂得感念长公主府的恩情。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她听见空青轻叹了一声,只能又提醒她一句:
“沈先生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