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了镇长的脖子。
而我,已经将锤子捡了起来,带血的棺钉按在了镇长儿子的眉心上。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我回头冲黎青缨得意一笑:“青樱姐,你来得刚刚好。”
我留给她的纸条上写着:半个小时后,我若还没从镇长家出来,杀进去。
黎青缨冲我翻了个白眼:“真等半个小时,你尸体都凉了。”
我哈哈一笑,转而看向镇长,把棺钉往下压了压,镇长儿子立刻哇哇叫痛,我厉声威胁:“不想绝后,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镇长还在犹豫。
他不停地往东屋那边看,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人似的。
我失了耐心,毫不犹豫地抡起锤子。
黎青缨也同时更加收紧了长鞭。
镇长吃痛,慌张道:“我说,我都说,别伤害我家家宝,无论是那只破邮筒,还是珠盘江里的八口红棺,都是为了平息当年五仙……啊……”
镇长话还没说完,十几只黄皮子忽然从东屋里蹿了出来,为首的那一只一跃而起,一爪子抓在了镇长的脸上。
变故发生得太快,黎青缨第一时间将我拽过去,一边护着我往外退,一边甩动长鞭,不停地朝那些黄皮子抽打过去。
那些黄皮子步步紧逼,被抽伤一只,另一只立刻顶上。
黎青缨成功把我带出院门,我俩撒腿就往当铺跑去。
黄皮子紧追不舍,直到我俩蹿进当铺廊下,它们才停了下来,一个个蹲在对面街上,黄豆粒大精明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当铺,似有不甘。
回到当铺,我大口大口地喘气,黎青缨握着长鞭守在门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黄皮子才像是受到某种指令,忽然离开了。
黎青缨转头,啊呀一声,伸手来摸我脖子。
她这一摸,我才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