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太紧,会出问题的,放松,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你老公顶着嘛。”
可我脑子里很乱,无数的问题不停地在我脑海里翻滚。
好像就是从我脸颊上出现那个‘奴’字之后,我的情绪就很容易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我特别容易紧张、惊惧。
好在,每当这个时候,虞念的话就会及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小九,唯有自渡,才得彼岸。”
唯有自渡……唯有自渡……
越往前走,谜团就越多,我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做到自渡?
“小九,冷静。”
柳珺焰摆摆手,灰墨穹立刻会意,将羊皮纸收了起来,拉着黎青缨离开了。
柳珺焰搂住我,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别怕,小九,一切有我。”
“可你们今夜为何又会出现在那儿呢?”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羊皮纸哪儿来的?你们又是如何找到那儿去的?”
柳珺焰身体微微一僵。
我咄咄逼人:“穷奇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而我们的当铺,形如一头只进不出的貔貅,属于神兽,柳珺焰,你告诉我,这二者之间又是否有某种联系?”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宁愿这一刻自己的脑子别这么灵光,少想一点儿不行吗?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我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右侧脸颊下方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我捂住脸颊痛呼出声。
柳珺焰赶紧将我抱到沙发上去,让我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我,大手轻轻地覆在我脸颊上的那个字上,往里渡真气压制,一边轻声安抚:“小九,西屋的门打开之后,我的情况与你差不多,很多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事情,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让我彷徨不安,又让我不得不去查询、探索。
越查,发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