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奥运会。”刘艺菲说着,朝杨四微和周牧点头打招呼,“杨总,周博士,好久不见。”
杨四微笑着回应:“艺菲,刘阿姨。”
周牧这才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哦,刘小姐。您那个《黑天鹅》的舞蹈动作,我做了个动力学模拟,回头发给您看看?”
刘艺菲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我正愁有几个旋转动作怎么和特效结合呢。”
“简单,”周牧又低头敲键盘,“用流体力学模拟裙摆运动,再加上粒子轨迹……”
“周牧,”姜宇无奈地打断,“这事儿回头再说。刘阿姨,艺菲,你们要接的航班是?”
“武汉飞过来的ca1367,应该快到了。”刘小丽看了眼手表,又看向姜宇,“姜总这是来接人?”
“接我父母,也是武汉的航班。”姜宇说,“还有北美过来的同事。”
正说着,出口处人流开始涌动。
“儿子!这儿!”
姜宇转头,看见母亲周慧文正朝他挥手。
母亲今年四十九,保养得极好,穿着浅青色的中式改良上衣配白色长裤,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气质温婉,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父亲姜建国跟在后面,推着两个大行李箱。
他五十二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polo衫和休闲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最抢眼的是他脖子上挂了个单反相机,老爷子这两年迷上了摄影。
“爸,妈。”姜宇迎上去。
“哎哟,让我看看,”周慧文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肯定又没好好吃饭。杨小姐,”
她转向杨四微,“你可得帮我盯着他按时吃饭。”
杨四微笑得温婉:“阿姨放心,我盯着呢。”
姜建国则拍拍儿子肩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