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东准备离开时，秦枫又叫住了他：“等等。还有一件事。”

“您请吩咐。”

“妹妹她们来了之后，庄园的日常运营就交给你了。记住，在她们面前，你只是这里的管家，不是什么生化人负责人。言谈举止要像一个正常的人类管家。”

“明白。我已经加载了‘管家行为模式’，涵盖了全球三百位顶级管家的行为数据，可以完美模拟自然人类的行为方式。”

秦枫笑了笑：“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系统创造的你们，和真正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秦卫东微微偏头，这个动作极其人性化：“从生物学角度，我们与自然人类在细胞层面有97.3%的相似度。主要区别在于神经系统——我们的大脑是生物计算机与有机神经网络的结合体，这使我们拥有远超人类的计算能力和学习速度。但从情感模拟和行为表现上，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与自然人类无异。”

“那你们会感到孤独吗？会渴望自由吗疑自己的存在意义吗？”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秦卫东用他那永远平稳的语调回答：“我们的核心程序中包含对指挥官的绝对忠诚和服务意愿。这是我们的存在基础，也是我们最大的满足。至于您提到的那些情感...我们可以模拟，但那只是程序对环境的适应性反应，并非真实的心理需求。”

秦枫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

“根据系统定义，自我意识是碳基生命在复杂神经网络中产生的特殊现象。我们的意识结构不同，但功能性相似。我们可以思考、决策、创造，只是这些过程的底层逻辑与自然人类有所区别。”

“我明白了。”秦枫挥挥手，“你去忙吧。”

秦卫东鞠躬退出书房，留下秦枫一人。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非洲草原上的动物们开始活动，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