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寒的道理谁都知晓。柔然灭了大夏,必将图谋大周。”
“但换做大夏灭了柔然,难道就肯放了我大周?”
“他两方谁输谁赢,结果于我大周而言并无不同。”
珠儿还是不解,“既然并无不同,选柔然和选大夏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云清绾苦笑,“柔然虽强,但毕竟是匹夫之勇,胡人少智,给我大周兴国的时间,说不定到时可抗衡一二。”
“大夏虽不如柔然武功强盛,但人才辈出,一旦强盛起来,比柔然要可怕太多!”
“尤其是……”
说到这儿,云清绾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咬了咬嘴唇,一脸心有余悸,很明显不愿再说。
但珠儿懂。
叶川!
这一人抵得过大夏半数朝臣!
更可怕的是,此人年轻!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还有数十年时间大展拳脚。
“若无叶川,我断不会冒此风险,只为夺小诗仙一个人才偏要弃大夏,顺柔然,确实愚蠢。”
云清绾无奈的苦笑,“但小诗仙之纵横论,说的明白。”
“弱者当合纵抗强!”
“如今局势,这强者,绝非柔然了!”
珠儿满脸不可思议,“只因……叶川一人?”
云清绾郑重的点头,一字一顿道,“叶川在哪国,哪国便强!”
顿了顿,她整理思绪,继续下令,“你不是先前接近了那个叫灵儿的丫鬟吗?通知周将军之后,立刻去琼月楼假意探望灵儿,带两个人潜伏其中……”
……
叶川离开柔然馆驿,刚走两步,忽然有两名便装之人闪身而出,拱手施礼。
“少卿大人!”
“我俩乃上京东门守城将士,奉王校尉之命,在大周馆驿外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