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抓来救人的。
可他心里发虚啊。
自己那点医术,不过是前世跟着开中医馆的爷爷耳濡目染学来的皮毛。
神医?
如果自己老爷子知道他那点蹩脚医术就当神医,故意穿越过来不得弄死他。
张权贵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半是提醒半是威胁,“宁猎户,老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这干系……你可担待不起啊!”
他是自然希望宁远彻底得罪赵县令,自己好跟他划清界限。
一把就趁机将宁远给推了过去。
尼玛,张权贵,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人物。
宁远汗流浃背,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这狗娘养的张权贵,越看越不是个东西。
“宁神医,赶紧救人吧,愣着做什么?”张权贵作揖眯着眼睛看戏。
心想,你就治吧,一治一个不吱声。
今天赵县令老母要是死在了你这猎户手里,我看你怎么办。
宁远没办法,深呼吸几口气。
干就完了!!!
走到老夫人身旁,屏息凝神,伸手搭脉。
指下感觉脉弦滑却重按无力,观其面色苍白如纸,呼吸间伴有细微痰音,体表微有冷汗。
片刻后,宁远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呢,哎呀,看起来这大乾帝国医术水平基本是胎教啊。
当即宁远对紧张万分的赵县令说道,“大人,老夫人此症,初步诊断是肝阳上亢,痰迷心窍所致。”
“肝阳……痰迷?”众人听得云里雾里,连略通医理的赵灵儿也闻所未闻。
宁远改用更直白的说法,“简单说,是中风之兆。”
“中风?!”赵县令父女闻言,几乎晕厥。
在这大乾帝国,老人中风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