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丝笑容,脸颊绯红,声若蚊蚋,带着羞意和一丝不确定。
“还…还继续吗?”
宁远看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又看看身下的一片狼藉,苦笑着摇头。
“算了,改日吧,家里还有个生死未卜的兄弟,疏影也在等着,我得先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而且,这件事,我得先跟疏影说一声。”
当下,宁远整理好衣物,快步离开,独留秦茹靠在冰冷的土墙边,轻咬着柔软的下唇,心潮澎湃。
方才那一刻,她心中明明充满害怕,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悸动,驱使着她想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的禁区。
宁远踏着积雪回到家,沈疏影立刻迎了上来,替他拍掉身上的雪絮。
“夫君,你回来啦。”
“嗯,媳妇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宁远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以启齿。
沈疏影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她抬手轻轻抚平宁远衣领的褶皱,柔声道。
“是和嫂嫂……的事情吗?”
她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你们……咬耳朵了没有?”
宁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沈疏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啊!原来是你这小妮子在背后出主意!”
沈疏影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却坚定。
“若是别的女子,我定然不依,但嫂嫂她人好心善,这些年过得苦,我是真心想与她做姐妹,相互有个照应。”
宁远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将沈疏影搂紧。
自己这媳妇,懂事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愈发想要守护。
随后,宁远将沈疏影送到了秦茹的茅草屋安顿。
他让两女在一旁等候,自己则找来工具,叮叮当当一阵忙活,总算将那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