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住手!是自己人!”
一道清洌而急切的女声骤然响起!
只看见薛红衣带着几人从树林深处疾奔而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墨色衣袍,脸色虽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初。
“妈的……差点就死了……幸亏穿了甲……”
那中箭的男人龇牙咧嘴地扯开厚实的兽皮袄,只见宁远那支箭竟穿透了外甲,入肉三分。
但并不致命。
也多亏宁远自制的箭簇为求射程牺牲了部分穿透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薛红衣身后一名络腮胡大汉死死盯住宁远,手按刀柄。
“薛将军!是这小子!杀还是不杀?”
薛红衣凤目一瞪,“闭嘴!他救过我的命!没有他,我早就冻死病死在那个山洞里了!”
宁远认出了这络腮胡,正是那日随薛红衣到漠河村的边军之一。
宁远心中冷笑,弓弦依旧半开,对准众人。
“自己人?刚才他可是真要杀我,薛将军,我自认为没有害你吧?”
络腮胡怒道,“小子!我要杀你,你刚才根本没机会开口!”
“你可以试试,”
宁远声音森冷,“杀了我,你们也跑不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边军正在追捕的那批逃兵吧?”
“我若死在这里,我大哥周穷必定追查到底,你们一个也别想脱身!”
“放屁!老子是薛家的兵,不是逃兵!”
络腮胡勃然大怒,“咱们跟着薛将军,是要为薛家洗刷冤屈!”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宁远丝毫不让。
此刻,他之前许多疑团豁然开朗。
薛红衣为何能从“罪女”身份逃脱,还有长弓利刃和御寒衣物?
原来背后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