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浸透了衣服。
“宁远!”吃了痛,这个一向要强的,曾经边军女将军慌了。
处于本能,她叫了一声自己男人。
“嗯?”阿豹攻势一滞,忽感脊背发凉。
猛然抬头望向屋顶,脸色瞬间阴沉。
只见宁远傲立瓦片之上,身形如松,手中长弓满如圆月,箭簇寒光锁定自己。
宁远眼神冷冽,在看到薛红衣受了伤,更是泛出杀意。
“猜猜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箭快?”
阿豹咧嘴狞笑,“有种你试试?!”
话音未落,宁远手指一松——
“咻!”
箭矢离弦,瞬息即至!
“锵!”
一声脆响,箭尖在阿豹胸膛溅起一溜火花,竟被什么硬物挡住!
“是护心镜!宁远小心!”薛红衣急呼。
阿豹眼中杀意暴涨,趁此间隙,足下发力,竟一跃两米多高,跳上房顶。
那弯刀拖曳着刺耳噪音,直扑宁远!
“给老子死!”
几个箭步,距离已不足六步!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下!
宁远面色不变,边退边搭上第二支箭,动作行云流水。
“咻!”
箭簇再射!
阿豹面露不屑。
“爷爷穿的这是鞑子的上好护心镜,你射得穿?!”
然而,“穿”字还未落地,他胸口猛地一痛。
等他低头看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箭镞竟生生撕裂了护心镜,洞穿了他的心脏!
“你…你这是…破甲箭?!”
阿豹口溢鲜血,兀自不信。
宁远不语,第三支箭已搭上弓弦。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