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
晴儿软语央求。
“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法子。”
聂雪叹息,虽虚弱不堪,却拗不过妹妹,只得继续这“死马当活马医”的法子。
跳着跳着,聂雪渐觉小腹坠胀,有了尿意。
“晴儿,姐姐实在跳不动了,水喝得太多,我要去方便一下。”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
“我扶你去,”晴儿连忙上前搀扶。
…………
归途之上,薛红衣终是忍不住问道。
“你确定这古怪法子真能治病?”
她怎么看,都觉得自家夫君不像神医,倒像个色鬼。
那般剧痛,岂是喝喝水、跳几下便能解决的?
宁远无意多解释。
“能否见效,稍后便知。”
他记得前世肾结石,也是靠大量饮水和运动促其排出。
只要结石不大,应该问题不大。
薛红衣抱臂冷嗤,“即便我信你,那聂掌柜也未必真将你的话放在心上。”
“她忍痛照做,都因为是疼爱她妹妹,你没有瞧见那些婢仆的眼神,只怕都以为你是江湖骗子了。”
宁远不以为意,正要继续前行,忽闻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
“宁神医!请留步!”
二人驻足回望,只见云锦庄的车夫气喘吁吁追来。
“宁神医,东家请您回去!”
宁远皱眉,“法子我都告诉你们了,我回去也没用啊。”
不料车夫激动道。
“哎哟!宁神医您真是神了!”
“我家东家依您之法行事,您猜怎么着?”
“她如厕之后,竟说疼痛全消了!现下东家定要请您回去,要重金酬谢呢!”
薛红衣闻言,惊得檀口微张,“竟…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