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少女的遗体拖上岸,探了探鼻息,对着宁远沉重地摇了摇头。
宁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化不开的寒冰。
“宁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地盘,你如此无礼,你就不担心出事吗?”裘锦荣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刀。
“我劝你冷静一点,我要是伤了一根毫毛,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宁远身体前倾,一巴掌直接甩在了裘锦荣的脸上。
“你!”
宁远冷笑,“守在白虎堂的人,都已经被我这十几个弟兄干掉了,你装你娘呢?”
说什么?”
一人上前,直接将一颗头颅丢在了地上。
顿时裘锦荣慌了,脸上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
“宁兄弟,其实我是跟你开玩笑呢,真的,我不骗你。”
“要不你等我穿好衣服,咱们慢慢聊?”
宁远微笑,忽然手中那柄镶嵌红玛瑙的压裙刀随意一划。
“噗嗤!”
刀锋掠过,从裘锦荣的额头到胸口,皮肉应声翻卷开来,鲜血顿时涌出!
“啊——!”
裘锦荣的惨嚎刚出口,就被身后胡巴的大手死死捂了回去。
“现在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吗?”
宁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却眼神令人胆寒,“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能!能!你说!你说!”裘锦荣疼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
“你说,我能跟你一样成事吗?”
“能!你一定能!宁兄弟你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大器!”裘锦荣忙不迭地回答。
“可我觉得我不能。”
宁远把玩着手中的刀,语气森冷。
“我胆子不够大,心也不够狠。”
“比起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