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精盐造反者宁远,负隅顽抗。”
此话一出,周穷脸上闪过忌惮。
然而忽然就在这时,远处一匹快马从清河县外飞驰而来。
一名斥候急切道,“白玉边军集合,都司大人下令,速速撤兵,不得有误。”
“速速撤兵,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双方人马都愣住了。
江千总疑惑,“为何撤兵?”
明明是白凌云让他们来这里抢回军饷的,如今撤兵是什么意思?
那斥候神情急切道,“白都司似乎接到了什么飞鹰传书,让我等速速集合,马上回白玉边城。”
“若有人耽误军机,格杀勿论!”
“草!”自己挨了一箭,又吃了一耳巴子,如今就这么算了?
“撤!”江千总一咬牙,幽怨瞪了一眼宁远,当即怒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人火速撤离。
随着白玉边军撤离,顿时大街小巷不少百姓偷偷探出头来。
“呼!”周穷暗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翻身下马跟着胡巴和猴子走向宁远。
“吓死我了,刚刚你让我动手,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宁远微笑,“难道我说的是假的?”
周穷一愣,“啊,你真的要我砍了他啊。”
宁远并未回答,而是僵硬的扯着缰绳,让胯下的战马调转向城外。
良久,宁远道,“飞鹰传书,级别很高吗?”
“在边城属于最高级别,相当于八百里加急一个层次。”
“看起来要出事了啊,”宁远紧锁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宁远越发感到不安了起来。
是鞑子还是大乾要内乱了?
清河县,水运河。
一头雪雕盘踞在江边的客船一圈,随后飞向总营集结地。